第(1/3)页 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大亮。 李为莹拿着昨晚的空奶瓶从客房出来,在堂屋的暖壶里兑了温水,重新冲了一瓶奶粉。 客房里,安安已经醒了。 他靠在被垛子上,小脸恢复了原本的白净。 李穗穗打着哈欠在旁边穿衣服,顺手摸了摸安安的脑门,温度正常。 李为莹推门进去,把奶瓶递过去。 安安伸出两只手抱住奶瓶,吧嗒吧嗒喝得起劲,大眼睛盯着李为莹看,精神头明显比昨晚好了不少。 陆定洲敲了敲门,然后撩开门帘走进来。 他走过去,宽大的手掌在安安后脑勺上呼噜了一把。 “还行,没烧傻。”陆定洲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。 安安松开奶嘴,皱着眉头偏开头,嫌弃地躲开亲爹的粗手,往李为莹怀里缩了缩。 “他刚好,你别招惹他。”李为莹把安安搂住,拿手绢给他擦嘴角。 “这小子精着呢,昨天就是借着发烧折腾人。”陆定洲在炕沿坐下,看着安安那副有恃无恐的样,气乐了。 堂屋那边传来动静。 李二婶早就把早饭做好了,大铁锅里熬的南瓜粥咕嘟咕嘟冒泡。 跳跳和灿灿坐在堂屋地上的垫子上,一人手里抱着个大奶瓶,正仰着脖子喝奶。 唐玉兰和林书徽在旁边看着,生怕他们呛着。 喝着喝着,跳跳停了下来,把奶瓶从嘴里拔出来,左右看了看。 昨天晚上闹腾得太累,加上陆定洲强行镇压,他没顾上找弟弟,这会儿又惦记起来了。 三个小家伙从出生到现在,这还是第一次晚上没有睡在一张床上。 跳跳抱着奶瓶站起来,步子还不稳,摇摇晃晃地往客房走,坐地上又站起来。 灿灿一看大哥走了,赶紧也跟着爬起来。 他更懒,走两步就扶一下墙,嘴里还咬着奶嘴。 两个肉团子跌跌撞撞地挤开客房的门帘。 跳跳一眼就看见坐在炕上的安安,眼睛亮了,直接跑到炕边,举着两只手,脚底下使劲蹦跶,扯着嗓子喊:“上!” 灿灿也挤过来,扒着炕沿,哼哧哼哧往上爬,奈何腿太短,怎么也上不去,急得直哼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