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浅月嗤了一声:“你没听她那几天挂在嘴边的话吗?说什么姜家虽然清贫,但姜郎好学肯上进,有大好前程。 他必能连中三元,封侯拜相,人家做着能当一品诰命夫人的梦呢。” 流萤噗嗤一声就笑了:“不说那姜公子能不能真的会连中三元,就姜家这一家子人,一个个跟吸血鬼似的,怎么可能甘愿给她请一品诰命?” 浅月笑笑:“这不是挺好的吗?咱们小主有福气,才会进宫,得陛下宠爱。 若真换成大姑娘入了宫,按她的性子,可未必能得圣宠。” 李岁安没想到浅月竟然一句话便点中了要点,拿起一颗葡萄塞浅月嘴里:“小浅月,你可真聪明!” 浅月嘿嘿笑了,大姑娘一副自命天高的模样,还以为在李府呢,有秦氏给她撑腰,谁都以她马首是瞻。 李岁安又问道:“秦氏现在情况如何了?有打听到吗?” 小景子点头:“是,奴才打听到了。听说就吊着最后一口气了,一开始她还犟,以绝食相抗,结果满府根本没人理她。 李老爷还说,她若要死,尽管让她去死,死了就让人草席一裹,刨个坑埋了。 反正只要她不管自己的一双儿女了,随时都可以寻死。” 李岁安嘴角勾了勾,秦氏瞎了,哑了,但她不聋啊,这样诛心的话,自然要让她听见的。 “秦氏听了这话,才爬起来吃东西,但无人给她请郎中,又病得太久了,怕是没几日可活了。” 李岁安目光微沉,秦氏和她的一双好儿女前世害得他们母子三人这么惨。 她岂能让她就这么死了! 秦氏是必得死在自己手上的! 浅月道:“姑娘,她的娘家虽在淮州,但这么久过去了,估计秦大人也知道了,万一去闹起来,夫人和小公子会吃亏的。” 李岁安也想到了这一点,秦氏的父亲,淮州知府,秦氏虽是庶出,但到底出自官宦人家,当年秦氏嫁予父亲也算是下嫁。 只是这几年父亲生意越做越大,成了大周数得上号的富商,秦氏才在娘家抬起了头。 可那并不等于,堂堂知府的女儿,能被一个商户欺负。 得想个法子。 她如今在深宫,娘家又只是商户人家,基本没有相见的可能。 第(2/3)页